年薪150萬的工作,如何用500美元的AI完成?

By: blockbeats|2026/02/24 18:00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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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標題:《年薪 150 萬的工作,我用 500 美元的 AI 完成:個人業務 Agent 升級指南》
原文作者:XinGPT,加密研究員

2026 年春節,我做了一個決定:把自己的全部業務流程 Agent 化。

一週後的今天,這套系統已經跑通了接近 1/3,儘管這套系統還在完善,我每天的常規工作任務已經可以從 6 小時降到 2 小時,但業務產出反而提升了 300%。

更重要的是,我驗證了一個假設:個人業務的 Agent 化改造是可行的,而且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打造這樣一套操作系統。

擁有一個 Agent 系統,意味著你的思維徹底轉變,從「我如何完成這項工作」到「我該建立怎樣的 Agent 來完成這項工作」,這種從被動到主動的思維模式產生的影響是巨大的。

這篇文章,我不會輸出任何 AI 生成的雞湯,也不會刻意製造 AI 替代的焦慮,而是徹底拆解我是如何一步步完成這個轉型的,以及你可以如何免費複製這套方法。

這是構建 agent 生產力系統的第一篇,現在點擊收藏,追蹤後續更新不迷路。

年薪150萬的工作,如何用500美元的AI完成?

為什麼 Agent 化是必選項,不是可選項

先說一個殘酷的事實:

如果你的業務模式是「時間換收入」,那麼你的收入天花板已經被物理定律鎖死了。一天只有 24 小時,就算你全年無休,按小時計費的上限也就在那裡。

· 基金經理年薪 ¥150 萬 ≈ 每小時 ¥720(按 2080 工作小時算)

· 咨詢合夥人年薪 ¥200 萬 ≈ 每小時 ¥960

· 頭部財經 KOL 年入 ¥300 萬 ≈ 每小時 ¥1440

看起來很高?但這已經是人力模式的極限了。

而 Agent 化的邏輯完全不同:你的收入不再由工作時間決定,而是由系統的運行效率決定。

一個真實的轉折點

2026 年 1 月的某個週五晚上 11 點,我還在電腦前整理當天的市場數據。

那天美股大跌,我需要:

· 看完 50+條重要新聞

· 分析 10 家重點公司的盤後表現

· 更新我的投資組合策略

· 寫一篇市場解讀文章

我算了一下,至少還要 3 個小時。而第二天早上 8 點,我又要重複同樣的流程。

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:我的時間沒有花在投資分析的思考和決策,我只是在做一個數據搬運工。

真正需要我判斷的決策,可能只佔 20% 的時間。剩下 80% 都是重複性的信息收集和整理。

這就是我決定 Agent 化的起點。

我的投研 Agent 系統現在每天自動處理:

· 20000+條全球財經新聞

· 50+家公司的財報更新

· 30+個宏觀數據指標

· 10+個行業研究報告

如果用人力完成這些工作,需要一個 5 人團隊。而我的成本是:每月 API 調用費 500 美元 + 我每天 1 小時的 review 時間。

這就是 Agent 化的本質:用演算法複製你的判斷框架,用 API 成本替代人力成本。

01 解構你的業務:從人到系統的三層架構

任何知識工作都可以被拆解為三層:

第一層:知識庫(Knowledge Base)

這是 Agent 的「記憶系統」。

以投研工作為例,我的做法是建立了一個包含我投資所需要的信息和數據的知識庫,包含:

1. 歷史數據庫

· 過去 10 年的宏觀經濟數據(美聯儲、CPI、非農)

· 美股 Top 50 公司的財報數據

· 重大市場事件的複盤筆記(2008 金融危機、2020 疫情、2022 加息周期)

2. 重要指標與新聞

· 我關注的主要財經媒體和信息渠道

· 美联储政策及重點公司發布財報日期

· 我關注的 50 個 Twitter 帳號(宏觀分析師、基金經理)

· 重要宏觀指標

· 重要的行業研究和行業數據追踪

3. 個人經驗庫

· 我過去 5 年的投資決策記錄

· 每次判斷對錯的複盤

一個具體的案例:2026 年 2 月初的市場暴跌

2 月初市場突然暴跌,黃金白銀崩盤,加密貨幣泄洪,美股港股大 A 接連跳水。

市場上的解讀主要有幾個:

· Anthropic 的法律 AI 太厲害,軟件股票崩盤

· 谷歌資本開支指引過高

· 即將上任的美聯儲主席 Warsh 是鷹派

我的 Agent 系統在暴跌前 48 小時就發出了預警,因為它監控到:

· 日債收益率跳漲,US2Y-JP2Y 利差大幅收窄

· TGA 帳戶餘額高企,財政部持續從市場抽水

· CME 連續 6 次提高金銀期貨保證金

這些都是流動性收緊的明確信號。而我的知識庫裡,有 2022 年 8 月日元套利交易平倉引發市場波動的完整複盤。

Agent 系統自動匹配了歷史模式,在暴跌前給出了「流動性緊張+估值高企→減倉」的建議。

這次預警幫我避免了至少 30% 的回撤。

這個知識庫有超過 50 萬條結構化數據,每天自動更新 200+條。如果用人工維護,需要 2 個全職研究員。

第二層:Skills(決策框架)

這是最容易被忽視,但最關鍵的一層。

大多數人使用 AI 的方式是:打開 ChatGPT → 輸入問題 → 獲得答案。這種方式的問題是,AI 不知道你的判斷標準是什麼。

我的做法是將自己的決策邏輯拆解成獨立的 Skills。以投資決策為例:

Skill 1: 美股價值投資框架

(以下 Skill 為举例,不代表我實際的投資標準,而且我的投資判斷標準也會實時更新)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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輸入: 公司財報數據
判斷標準:
- ROE > 15%(持续 3 年以上)
- 负债率 < 50%
- 自由现金流 > 淨利润的 80%
- 护城河评估(品牌/网络效应/成本优势)
輸出: 投资评级(A/B/C/D)+ 理由

Skill 2: 比特币抄底模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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輸入: 比特币市場數據
判斷標準:
- K 线技術指標: RSI < 30 且周線級別超跌
- 交易量: 恐慌抛售後成交量萎缩(低於 30 日均量)
- MVRV 比率: < 1.0(市值低於实现市值,持有者整体亏损)
- 社交媒体情绪: Twitter/Reddit 恐慌指数 > 75
- 矿机关机价: 现价接近或低於主流矿机关机价(如 S19 Pro 成本线)
- 长期持有者行为: LTH 供应占比上升(抄底信号)
觸發條件:
- 滿足 4 個以上指標 → 分批建倉信号
- 滿足 5 個以上指標 → 重倉抄底信号
輸出: 抄底評級(強/中/弱)+ 建議倉位比例

Skill 3: 美股市場情緒監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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監控指標:
- NAAIM 暴露指數: 活躍投資經理的股票持倉比例
· 數值 > 80 且中位數觸及 100 → 机构加倉空间見頂預警
- 机構股票配置比例: State Street 等大型托管机構數据
· 处于 2007 年以来历史极值 → 反向预警信号
- 散户净买入额: 摩根大通追踪的每日散户资金流向
· 日均购入量 > 85% 历史水平 → 情绪过热信号
- 标普 500 远期市盈率: 監控是否接近历史估值峰值
· 接近 2000 年或 2021 年水平 → 基本面与股價背离
- 对冲基金杠杆率: 高杠杆环境下的拥挤仓位
· 杠杆率处于历史高位 → 潜在波动放大器


觸發條件:
- 3 個以上指標同時預警 → 減倉信號
- 5 個指標全部預警 → 大幅減倉或對沖
輸出: 情緒評級 (極度貪婪/貪婪/中性/恐慌) + 倉位建議

Skill 4: 宏觀流動性監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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監控指標:
- 淨流動性 = 美联储總資產 - TGA - ON RRP
- SOFR(隔夜融資利率)
- MOVE 指數 (美債波動率)
- USDJPY + US2Y-JP2Y 利差


觸發條件:
- 淨流動性單周下降>5% → 預警
- SOFR 突破 5.5% → 減倉信號
- MOVE 指數>130 → 風險資產止損

這些 Skills 的本質是:把我的判斷標準顯性化、結構化,讓 AI 能按照我的思維框架工作。

第三層:CRON(自動化執行)

這是讓系統真正運轉起來的關鍵。

我設置了以下自動化任務:

現在我的早晨是這樣的:

7:50 起床,刷牙時看手機。Agent 已經把 overnight 全球市場摘要推送完成:

· 美股昨夜小幅上漲,科技股領漲

· 日本央行維持利率不變,日元小幅貶值

· 原油價格因地緣政治上漲 2%

· 今日重點關注:美國 CPI 數據、英偉達財報

8:10 吃早餐,打開電腦看詳細分析。Agent 已經生成了今日策略:

· CPI 數據預期符合市場預期,對市場影響中性

· 英偉達財報關鍵看 AI 芯片訂單指引

· 建議:持有科技股倉位,關注能源板塊機會

8:30 開始工作,我只需要基於 Agent 的分析,做最終決策:是否調倉,調多少。

整個過程 30 分鐘。

我不再需要每天早上手忙腳亂地翻新聞,AI 已經幫我做好了預習。

更重要的是投資決策不再輕易被情緒所影響,而是有著完整的投資邏輯,清晰的判斷標準,並且根據投資表現來複盤、總結、迭代;這才是 AI 時代投資的正確路徑,而不是繼續招一大堆實習生每天加班更新 Excel 利潤預測表,或者憑感覺就 50 倍槓桿梭哈,等著大力出奇蹟。

02 內容生產的 Agent 化:從手工作坊到生產線

我的第二個主要業務是做內容,目前主要平台是在推特,也在探索 YouTube 和其他視頻形態。

之前我寫一篇文章的一般流程是:

· 找選題(1 小時)

· 查資料(2 小時)

· 寫作(3 小時)

· 修改(1 小時)

· 發布+互動(1 小時)

總計 8 小時一篇文章,而且質量不穩定。

我複盤了一下我之前發布文章的最大問題,主要有幾點:

· 選題太寬泛,沒有切入點

· 內容太理論,缺少具體案例

· 標題不夠吸引人

· 發布時間

而 Agent 化融入內容生產,是可以被系統化的工程!

因此在內容層面,我的 Agent 化改造分三步:

第一步:建立爆款內容知識庫

我做了一件很多人忽略了的事情:系統化地研究爆款文章的規律。

具體做法:

1. 爬取了過去一年 X 平台上財經/科技領域 Top 200 的爆款文章

2. 用 AI 分析它們的共性:標題結構、開頭方式、論證邏輯、結尾設計

3. 提煉出可復用的「爆款公式」

舉幾個例子:

標題公式:

· 數位衝擊型:「資產縮水 70% 後,我悟到了……」

· 反常識型:「互聯網已死,Agent 永生」

· 價值承諾型:「幫你節省……不用上閒魚買」

開頭公式:

· 具體事件切入:「2025 年 1 月,我做了一個決定……」

· 極端對比:「如果你繼續按現在的節奏……但 6 個月後……」

· 先破後立:「市場上的解讀主要有幾個……我認為以上都不對」

論證結構:

· 觀點 → 數據支撐 → 案例驗證 → 反面論證

· 用 1/2/3 清晰分層

· 專業術語+白話解釋

我把這些規律整理成一個「爆款內容框架庫」,餵給 AI。

第二步:人機協作的內容生產線

現在我的內容生產流程變成了一條高效的人機協作生產線,每個環節都有明確的分工。

選題階段(AI 主導,我決策)

每週一早上,我的 Agent 會自動推送 3-5 個選題建議。

輸入來源:

· 本周全球市場熱點事件(自動擷取)

· 我的投研筆記和最新思考

· 社交媒體上的高頻討論話題

· 讀者評論區的高頻問題

AI 輸出格式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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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題 1: 比特幣突破 10 萬美元背後的流動性邏輯
核心論點: 不是需求驅動, 而是美元流動性擴張的結果
潛在爆點: 數據密集+反常識觀點
預估互動率: 高

選題 2: 為什麼 AI 公司都在虧錢, 但股價還在漲
核心論點: 市場定價的是未來現金流折現, 不是當下利潤
潛在爆點: 解答大眾困惑
預估互動率: 中高

選題 3: 散戶情緒指標創新高, 該逃頂了嗎
核心論點: 情緒指標需要結合流動性環境判斷
潛在爆點: 實用工具+方法論
預估互動率: 中

我會選擇最符合當下市場情緒、同時我有獨特見解的選題。

資料收集階段(AI 執行,我補充)

選定選題後,Agent 自動啟動資料收集流程:

1. 資料抓取(自動化)
相關公司的最新財報數據
宏觀經濟指標的歷史走勢
行業研究報告的核心觀點
社交媒體上的代表性觀點

2. 資訊整理(AI 處理)
將散亂的資訊按論證邏輯分類
提取關鍵數據和引用來源
生成初步的論證框架

3. 人工補充(我的價值)
加入我的個人經驗和案例
補充 Agent 找不到的小眾資訊源
標註哪些觀點需要重點論證

這個階段從原來的 2 小時縮短到 30 分鐘。

寫作階段(人機協作)

這是最關鍵的環節,我和 AI 的分工非常明確:

AI 負責:

· 根據爆款框架生成文章結構

· 填充資料和事實性內容

· 生成多個標題和開頭版本供選擇

· 確保論證邏輯的完整性

我負責:

· 注入個人觀點和價值判斷

· 加入真實案例和細節

· 調整語氣和表達方式

· 刪除 AI 生成的「正確的廢話」

· 修改階段(AI 輔助,我主導)

初稿完成後,我會讓 Agent 做幾件事:

1. 可讀性檢查
· 句子是否過長(超過 30 字的句子標紅)
· 是否有重複表達
· 專業術語是否需要解釋

2. 爆款要素檢查
· 標題是否符合高互動率模式
· 開頭 3 段是否有鈎子
· 是否有具體數據支撐
· 是否有可引用的金句

3. 多版本生成
· 生成 3 個不同風格的標題
· 生成 2 個不同角度的結尾
· 我選擇最適合的版本

這個階段從原來的 1 小時縮短到 15 分鐘。

發布階段(自動化)

文章定稿後,Agent 自動執行:

· 轉換為各平台的格式(X/微信公眾號/小紅書)

· 生成配圖建議(我確認後生成)

· 在最佳時間自動發布(根據歷史數據分析)

第三步:數據驅動的持續優化

關鍵認知:內容 Agent 不是一次性搭建,而是持續演化的系統。

我每週會做複盤:

· 哪類標題收藏率最高?→ 更新標題公式權重

· 哪個論證結構轉發最多?→ 強化這個模板

· 讀者評論區最常問什麼?→ 加入 FAQ,下次文章中回應

舉個具體例子:我發現「數據密集型」的文章(大量具體數字+圖表)收藏率比純觀點文章高 40%。於是我調整了內容框架,要求 AI 在初稿中:

· 每個核心論點必須有至少 1 個數據支撐

· 每篇文章至少包含 3 張圖表

· 數據來源必須標註

結果:最近 5 篇文章的平均收藏率從 8% 提升到 12%。

2026 年 1 月,我寫了一篇《Agent 大爆發的時代,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AI 焦慮》。

這篇文章的數據量不多,但轉發率異常高,達到了 20%。

我讓 Agent 分析原因,發現:

· 文章觸及了深層的價值觀問題(AI vs 人類意義)

· 用了「盧浮宮著火救貓還是救名畫」這個具體場景

· 結尾的「成為一個更會用 AI 的人很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不要忘記如何成為一個人」引發共鳴

我把這個發現加入了框架庫:在技術類文章中,適當加入哲學思考和價值觀討論,能顯著提升轉發率。

這就是 Agent 系統的複利效應:系統在幫我優化系統。內容 Agent 也不是一次性搭建就結束,而是持續進化的系統。

03 從個人能力到諮詢服務:驗證方法論的可複製性

當我把自己的投研和內容 Agent 系統跑通後,我開始思考:這套方法能否幫助別人?

去年 12 月的時候,一個基金經理一起吃飯,他說自己忙不過來,他管理著一只 5 億規模的私募基金,手底下也有將近 10 個人,但還是感覺被市場的消息牽著鼻子走,每天疲於奔命。

他每天的工作是這樣的節奏:

· 早上 6 點半起床,看 overnight 全球市場

· 7-8 點:看看 overnight 全球市場重點新聞

· 8 點半-9 點半:開晨會,討論投資策略

· 9 點半-15 點:盯盤,處理交易

· 15-18 點:研究公司,看財報

· 18-20 點:寫投資日誌,複盤

· 22 點:看海外市場開盤

我幫他做了一次工作流程分析,發現:

· 60% 的時間在收集和整理信息(可 Agent 化)

· 20% 的時間在做重複性分析(可 Agent 化)

· 15% 的時間在做決策(人機協作)

· 5% 的時間在做交易執行(可自動化)

因此我用了兩周時間,幫他搭建了一套簡化版的投研 Agent:

· 第 1 週:訪談他的工作流程,識別可 Agent 化的環節

· 第 2 週:搭建知識庫 + 配置 3 個核心 Skills + 設置自動化任務

2 週後他給我發了一條微信:思考的時間更多了之後,投資的心態更穩了。

這次專案讓我意識到:Agent 化改造的需求是普遍存在的,壓縮信息處理的時間就是提高投資效率。

但我很快發現,單純做諮詢有兩個問題:

1. 時間瓶頸:每個項目需要 2-4 週,我一個月最多接 3 個項目

2. 不可規模化:每個客戶的需求都不同,很難標準化

這讓我開始思考下一個階段:從服務到產品。

04 代理人即服務:從 SaaS 到 AaaS 的範式轉移

傳統軟件是 SaaS(Software as a Service):

· 你給客戶一個工具

· 客戶需要學習如何使用

· 客戶自己操作、自己維護

未來是 AaaS(Agent as a Service):

· 你給客戶一個代理人

· 客戶只需要下達指令

· 代理人自動執行、自動優化

區別在於:SaaS 賣的是「能力」,AaaS 賣的是「結果」。

今年 1 月,我又那個基金經理朋友吃飯。

他說:「你幫我搭建的這套代理人系統太好用了。我推薦給了幾個同行,他們都想要。但你一個人做諮詢,能服務幾個客戶?」

我說:「確實,這是個問題。」

他說:「你為什麼不把它做成產品?就像 Salesforce 那樣,但不是賣軟件,是賣代理人服務。」

確實,我覺得好的代理人應該做成服務去替代 SaaS,就像 Openclaw 的創造者 Peter 所預言的那樣,未來將是代理人的天下,用戶不再需要安裝軟件。

因此,我覺得把這套代理人系統跑成熟之後,做成一個開源的項目,讓所有人都可以復制使用;對於有商業化需求的機構客戶,高級功能進行付費訂閱或者按照使用量計費。

05 代理人化的本質:從時間槓桿到算法槓桿

寫到這裡,我想分享一些更深層的思考。

傳統的個人業務增長路徑是:

1. 初級階段:賣時間(按小時收費)

2. 中級階段:賣產品(一次開發,多次售賣)

3. 高級階段:賣系統(建立平台,讓別人在上面交易)

Agent 化提供了第四條路徑:賣算法能力。

你不再需要:

· 雇用一個團隊(省去管理成本)

· 開發一個複雜的軟體(省去技術門檻)

· 建立一個平台(省去網路效應冷啟動)

你只需要:

· 把你的專業知識結構化

· 配置 Agent 系統執行

· 持續優化算法框架

這是一種新的槓桿:算法槓桿。

它的特點是:

· 低成本:主要是 API 呼叫費,遠低於人力成本

· 可複製:同一套 Agent 可以服務無數客戶

· 可進化:隨著大模型能力提升,你的 Agent 自動變強

你的 Agent 化行動清單

如果你被這篇文章觸動,建議按以下步驟行動:

第一步:診斷(本週完成)

列出你每天的工作清單,標註:

· 哪些是重複性工作(資訊收集、資料整理、格式轉換)

· 哪些是判斷性工作(決策、創意、戰略)

· 哪些是執行性工作(發佈、追踪、回覆)

原則:重複性工作優先 Agent 化,判斷性工作人機協作,執行性工作自動化。

一個簡單的練習

拿出一張紙,寫下你昨天的工作清單。

對每一項工作,問自己三個問題:

1. 這項工作是否可以被標準化?(如果是,可以 Agent 化)

2. 這項工作是否需要創造性思考?(如果不需要,可以 Agent 化)

3. 這項工作是否需要我的獨特判斷?(如果不需要,可以 Agent 化)

你會發現,至少 50% 的工作可以被 Agent 化。

第二步:搭建(本月完成)

選擇一個最小可行場景開始實驗。

舉幾個例子:

· 如果你是投資者 → 搭建「每日市場摘要 Agent」

· 如果你是內容創作者 → 搭建「選題建議 Agent」

· 如果你是銷售 → 搭建「客戶背景調研 Agent」

· 如果你是設計師 → 搭建「設計靈感收集 Agent」

不要追求完美,先跑通一個最小閉環。

第三步:優化(本季度完成)

記錄 Agent 系統為你節省了多少時間,產出品質是否穩定。

每週做一次複盤:

· 哪些環節 Agent 做得好?

· 哪些環節還需要人工介入?

· 如何調整 Skills 讓 Agent 更符合你的標準?

第四步:商業化(本年度完成)

當你的 Agent 系統穩定運行後,思考:

·  這套方法對同行是否有價值?

· 如果有,他們願意付多少錢?

· 你能否把它產品化?

如果答案是 yes,恭喜你,你已經找到了一個新的商業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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擊碎AI崩潰論:為什麼建制慣性與軟體荒原將拯救我們

原文標題:Contra Citrini7原文作者:John Loeber,研究員原文編譯:Ismay,BlockBeats


編者按:Citrini7 那篇充滿賽博朋克色彩的 AI 終局預言引發全網熱議,但這篇文章呈現的是一個更具實用主義色彩的反面視角。如果說 Citrini 看到的是數位海嘯瞬間吞沒文明,那本文作者則看到的是人類官僚體制的頑強抵抗、爛到透頂的現有軟體生態,以及被長期忽視的重工業基石。這是一場矽谷幻想與現實鐵律的正面交鋒,它提醒我們奇點或許會降臨,但它絕不會在一天之內發生。


以下為原文內容:


知名市場評論員 Citrini7 最近發表了一篇引人入勝且廣為流傳的 AI 災難小說。雖然他承認其中的某些場景發生的概率極低,但我作為一個見證過多次經濟崩潰預言的人,想對他的觀點提出質疑,並展示一個更具確定性、也更樂觀的未來。


永遠不要低估「建制惰性」


2007 年,人們認為在「石油見頂」的背景下,美國的地緣政治地位已宣告終結;2008 年,人們覺得美元體系幾乎崩潰;2014 年,大家認為 AMD 和 NVIDIA 氣數已盡。接著 ChatGPT 橫空出世,人們又覺得谷歌藥丸……然而每一次,擁有深厚惰性的既有機構都證明了,它們遠比旁觀者想像的要堅韌。


當 Citrini 談到機構更迭和勞動力被迅速取代的恐懼時,他寫道:「即使是那些我們認為靠人際關係維繫的領域也顯得弱不禁風。比如房地產行業,幾十年來買家之所以忍受 5%-6% 的佣金,是因為經紀人與消費者之間的資訊不對稱……」


看到這兒我不禁啞然失笑。人們喊「房地產經紀人消亡」已經喊了 20 年了!這根本不需要什麼超級智能,有 Zillow、Redfin 或 Opendoor 就夠了。但這個例子恰恰證明了與 Citrini 相反的觀點:儘管這種勞動力在大多數人眼中早已過時,但由於市場惰性和監管俘獲(Regulatory Capture),房地產經紀人的生命力比十年前任何人的預期都要頑強。


我幾個月前剛買了一套房。交易過程強制要求我們聘請經紀人,理由冠冕堂皇。我的買方經紀人在這筆交易中賺了大約 5 萬美元,而他實際做的工作——填表和多方協調——滿打滿算也就 10 小時,我完全可以自己搞定。這個市場最終會走向高效,給勞動力合理定價,但這需要漫長的過程。


我深諳慣性與變革管理之道:我曾創立並賣掉過一家公司,核心業務是推動保險經紀公司從「人工服務」轉型為「軟體驅動」。我學到的鐵律是:現實世界中的人類社會極其複雜,任何事情所需的時間總是比你想象的要長——即便你已經考慮到了這條鐵律。這並不意味著世界不會發生劇變,而是意味著變化會更溫和,給我們留出應對和調整的時間。


軟體行業對勞動力有著「無限需求」


最近軟體板塊走勢低迷,因為投資者擔心 Monday、Salesforce、Asana 等公司的後端系統缺乏護城河,極易被複製。Citrini 等人認為 AI 程式設計預示著 SaaS 公司的終結:一是產品變得同質化、零利潤,二是工作崗位消失。


但大家都忽略了一點:現在的這些軟體產品簡直爛透了。


我有資格這麼說,因為我在 Salesforce 和 Monday 上花過幾十萬美元。誠然,AI 能讓競爭對手複製這些產品,但更重要的是,AI 能讓競爭對手做出更好的產品。股價下跌並不奇怪:一個靠長期捆綁、缺乏競爭力、充斥著劣質老牌企業的行業,終於要重新迎來競爭了。


從更廣義的角度看,幾乎所有現有的軟體都是垃圾,這已是不爭的事實。我付錢買的每一個工具都充滿了 Bug;有些軟體爛到我想付錢都付不了(過去三年我一直沒法用花旗銀行的網銀匯款);大多數 Web 應用連移動端和桌面的適配都搞不定;沒有一個產品能完全實現你想要的功能。像 Stripe 和 Linear 這樣的矽谷寵兒之所以能收穫大量擁泵,僅僅是因為它們做得不像競爭對手那樣令人髮指地難用。如果你問一個資深工程師:「給我看一個真正完美的軟體」,得到的只會是長久的沉默和茫然的對視。


這裡隱含著一個深刻的真相:即使我們迎來了「軟體奇點」,人類對軟體勞動力需求也近乎無限。眾所周知,最後幾個百分點的完善往往需要投入最多的工作。按這個標準,幾乎每個軟體產品在達到需求飽和前,其複雜度和功能至少還有 100 倍的提升空間。


我覺得那些斷言軟件行業即將消亡的評論員,大多缺乏開發軟件的直覺。軟件行業存在 50 年了,儘管進步巨大,但它永遠處於「不足」的狀態。作為 2020 年的程序員,我的生產力抵得上 1970 年的幾百人,這種槓桿極其驚人,但結果依然留有巨大的優化空間。人們低估了「傑文斯悖論」(Jevons Paradox):效率的提高往往會帶來總需求的爆炸式增長。


這並不意味著軟件工程是個永遠不倒的鐵飯碗,但這個行業吸收勞動力的能力和慣性遠超想像,飽和過程會非常緩慢,足以讓我們從容應對。


「再工業化」的救贖


當然,勞動力轉移必然發生,比如駕駛領域。正如 Citrini 所言,許多白領工作會經歷震盪。對於像房地產經紀人這種早已失去實質價值、全靠慣性拿錢的崗位,AI 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
但我們的救命稻草在於:美國在再工業化方面有著近乎無限的潛力和需求。你可能聽說過「製造業回流」,但這遠不止於此。我們已經基本喪失了製造現代生活核心構建模塊的能力:電池、電機、小型半導體——整個電力產業鏈幾乎完全依賴海外。如果發生軍事衝突怎麼辦?甚至更糟,你知道中國生產了全球 90% 的合成氨嗎?一旦斷供,我們連化肥都造不出來,只能挨餓。


只要你把目光投向物理世界,你就會發現無窮無盡的工作機會,這些都是造福國家、創造就業的基礎設施建設,且在政治上能獲得跨黨派的支持。


我們已經看到經濟和政治風向在往這個方向轉——談論製造業回流、深科技、以及「美國活力」。我的預測是,當 AI 衝擊白領層時,政治阻力最小的路徑將是資助大規模再工業化,通過「就業巨型工程」來吸納勞力。幸好,物理世界不存在「奇點」,它受制於摩擦力。


我們會重新修橋鋪路。人們會發現,看到實實在在的勞動成果,比在數字抽象世界裡打轉更有成就感。那個失去 18 萬美元年薪的 Salesforce 高級產品經理,或許會在「加州海水淡化廠」找到新工作,去終結那場持續 25 年的乾旱。這些設施不僅要建成,還要追求極致,並且需要長期的維護。只要我們願意,「傑文斯悖論」同樣適用於物理世界。


迈向丰饒


大規模工業工程的終點是豐饒。美國將重新實現自給自足,實現大規模、低成本的生產。超越物質匱乏是關鍵:長遠來看,如果我們真的因為 AI 失去了大部分白領工作,我們必須有能力維持民眾高品質的生活。而由於 AI 將利潤率壓至零,消費品將變得極其廉價,這部分目標會自動實現。


我的觀點是,經濟的不同部門會以不同的速度「起飛」,而幾乎所有領域的轉型都會比 Citrini 預想的要慢。澄清一下,我極度看好 AI,也預見到有一天我的勞動也會過時。但這需要時間,而時間給了我們制定良策的機會。


在這一點上,防止 Citrini 想象中的市場崩盤其實並不難。美國政府在疫情期間的表現證明了其應對危機時的積極與果斷。一旦需要,大規模刺激政策會迅速介入。雖然承認其效率低下讓我有些不快,但這並非重點。重點是保障民眾生活中的物質繁榮——一種能賦予國家合法性、維繫社會契約的普遍福祉,而不是去死守過去的會計指標或經濟教條。


如果我們能在這場緩慢但確定的技術變革中保持敏銳和響應,我們終將安然無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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